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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虎一时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呢。
直到确认再三才也发现,这个都尉大人确实没有要杀自己的意思。
但还是不免地多想几分,出于谨慎,他还是试探性地回答:“多谢都尉大人!”
“不过小人只是这军寨中的下卒,其天职就是要服从军规。”
“故知这营中只有上下关系,没有委屈!”
在他赵虎没试探出来这都尉大人究竟想做什么之际,他还是不敢贸然信任。
毕竟他上一世也是个临命终时之人,对于人际关系的看法就不会看得太单纯!
谢都尉见他这般,虽有几分的无奈,却也不免徒增几分赏识。
只因谢都尉待在这营伍中已近十年,周遭见到的则大多数都是粗鄙的莽夫。
偶尔有些会懂脑子也尽是溜须拍马之徒,心思不放在正道上。
而这赵虎,既有本领,又懂得规矩和分寸,这在营伍中显然很是难得。
但他此刻确实不是跟赵虎说说而已,是真打算和他赵虎交心。
由此还是很快便要跟着要解释一番,可就在这时……
“都尉大人!”
“您这时何时来的,怎的不通知下官一声?”
“下官好派人请迎,也免得失了礼数!”
紧着却见那夏侯校尉赶着从不远处牵马而来,想来是听着信,特驾马而至。
而他匆匆赶来校场之际,也并未留意到周围的异常。
毕竟现下外围都是兵卒,他又第一时间进这校场内,根本也看不清外围的情况。
而那去通知他的亲卒虽也提及众卒被抓情况,可他却愣是不信。
他的干爹可是行军司马,主管的就是军营的吏选和军法刑罚等,也听说来现场了。
这等情况下,他的亲卒们怎会被抓去杖责的?
故他对外围的情况看不到,却也觉得并不会出事故!
噔噔噔。
他喝令身旁戍卒将马儿牵走后,自己则匆匆几步地赶到了都尉跟前!
但到了之际,还未行礼却见赵虎杵在都尉跟前,一时那目光更也是冷下几分。
“呵,赵屯长好本事啊。”
“这平日里对上级尊崇,装着好模样,原来背地里就想着告上级的状?”
“趁着本校尉不在,这又是在都尉大人跟前嚼什么舌根子了?”
可这话却让赵虎多想了几分,只因夏侯校尉既这般说,那不证明谢都尉并不是和他一伙?
所以,谢都尉刚才的举措是真的赏识自己?
想到这儿,赵虎一时也把谢都尉来的根由弄了明白……
由此他不免故意地转过头,抱着肩看着此刻的夏侯校尉。
“校尉大人这话可不兴胡说,都尉大人特地招唤,你竟说乱嚼舌根?”
“这可是在当面羞辱污蔑都尉大人!”
赵虎干脆直接的提及道。
夏侯校尉听着却是嗤冷一笑,紧着目光斜视,露着鄙夷。
他夏侯德柱在混军营的时候,眼前的小娃娃都不知在哪穿着开裆裤呢!
这镇北大军驻守西北,可分作大军堡和各小军寨,这各处驻兵军寨多如牛毛,可这军堡却只一处。一个小军寨里仅一个的校尉,可这屯长少则五六个,多则十多个。
如此算来,他赵虎这样一个小屯长在一名都尉跟前,能算得了什么?
凭什么能让其特地赶来此间,以招手唤来?
当真可笑。
于是他很快转向都尉,先叹了一声。
“抱歉都尉大人,是我御下有失,才换来如此无礼之事。”
“待等今日过后,下官定好好教育这粗鄙小厮!”
说着他又冲着身后唯一还在的亲卒一招手,紧着喊道。
“来人,把这赵虎给我拖下去……先杖责五十!”
可那亲卒方才可见到现场发生的情况,甚至都看到都尉为了赵虎一人,恨不得将所有校尉亲卒都杖责……故自知赵虎对于谢都尉何其重要。
由此他试着上前时却不敢动赵虎,只是反而赶着凑耳提醒着夏侯校尉……
噔!
却不想还没等说,便被夏侯校尉一脚踹开。
“这没用的东西,滚远点!”
夏侯校尉不免地跟着怒喝道。
“校尉,你平日里便是这般对待你身边的士卒?”
彼时,谢都尉却是冷声的问及道。
夏侯校尉听着稍稍一愣,当即抱起拳头,又立刻眉宇正色了几分。
“不,都尉大人见笑。”
“只是身旁的人实在不成器,让您看笑话了。”
“这些事,下官事后定然好好改正……要不咱们还是谈谈正事吧!”
“您此来,该是为了那我军寨夺取据点之事,特地前来的,可对?”
提及这个,谢都尉嘴展几分笑意,也一时探看向赵虎,点了点头。
可不曾想这夏侯校尉却是笑了笑。
“哎,其实这等事儿我等托人呈报军情,您和大将军等只需批阅便可,无需这般重视。”
“虽说我夏侯德柱不才,确实也办了一件连军堡各路将军都难以做到的事儿。”
“但毕竟下官只是校尉,担不起您这般特来巡营的待遇!”
“至于那奖赏嘛,我也不贪,只需……”
可没等说完,却见谢都尉目光已然沉冷了好几分,竟是立刻地从慈和转向狞冷。
“你办的?”
谢都尉几乎是笑着提及。
夏侯校尉却愣是不管,紧着拍着胸膛,满是骄傲地提及。
“都尉大人不正是为此事而来嘛!”
一时,谢都尉怒极反笑。
若然不是刚才他看到赵虎校场表现,那般英勇无双,兴许还真会被此信誓旦旦之徒所蒙骗。
“如何证明?”
谢都尉声音愈发骤冷。
“可问全寨将士,皆可证明。”
“另外据点也被下官拿下,也可派人探看。”
“那敕勒拽刺军百夫长的脑袋,正也被我带回,还请都尉明察!”
夏侯校尉这显然是做足了功课。
由此谈及之际,更也不免的看向了赵虎,一副就算你提前嚼舌根也没用的样子。
他这三寸不烂之舌,加之提前做足各番功课欺瞒上级,外加这行军司马乃其干爹作内应。
他可抢过多少功劳,他赵虎那点道行又岂能跟之比较?
彼时,那夏侯司马见那些敕勒骑兵并无危险,也当即跟着赶来校场内。
一时也跟着拱起手来,笑着几声道。
“都尉大人,虽说方才是有些误会。”
“不过这些事都是军寨内部的矛盾,也一时说不清谁有理,谁没理。”
“但校尉德柱确实带领戍卒占领了敌军据点,这个方才我差人问了。”
“前去现场巡查的督军也能发现,这敌军百夫长也是德柱的黑背刀所砍下脑袋。”
“这个无可争议!”
这把谢都尉说的脸色都铁青了几分,一时说不出话来。
这事实是怎么样,难不成他看不到,是个瞎子?
可就在这时,赵虎忽而上前开口道了声:“敢问校尉大人,您是如何夺下敌首的?”
这一句话,顿时把夏侯校尉说得一愣神!
咋夺下的,他一个靠抢功上来的人,连自己人都打不过,还想干死一个敕勒百夫长?
“给我闭嘴,此地哪有你说话的份儿!”
“过后再收拾你,给本校尉退下!”
那夏侯校尉当即的怒斥一声。
“你才给给本都尉闭嘴!”
噔!
却见谢都尉急起一脚就将夏侯校尉踹翻在地!
“本都尉惜才,故特从军堡远道而来,亲自来寻见赵屯长这般营伍英豪。”
“你倒好,三两句话便让我等营伍中枢上层的脸,全给丢尽!”
“这不是打我谢某人的脸嘛!”
谢都尉忍不住的怒喝,目光恨不得吞吃了那校尉才肯!
这把那对干父子给看呆了,尤其是夏侯校尉……
他还以为谢都尉是特来找他的呢,一时幻想便破灭了!
不仅如此,在想到谢都尉既然是特来找赵虎,那说明他已暗中得知,那据点究竟是谁所夺!
由此……他的那些亲卒是真的被抓去杖责了?
嘶。
他一时倒吸凉气!
这才也意识到现下的处境是如何!
可不是来领赏,而是来领罚的……
“赵屯长,不必理会这厮,有本都尉在,你想说什么,尽可说。”
谢都尉一时冷眼看那校尉,更是和赵虎提及道。
“喏。”
“都尉大人在上,想来您此番也必是对夺据点之事有所疑窦。”
“故卑职有个法子,若然校尉大人认定敌军百夫长,便是黑背刀所砍杀。”
“那也好办,现下敕勒的骑兵便在校场之内,而那百夫长通常便在队伍后方,持强弓,号令旗!”
“若校尉大人能在此中周旋三个回合,便可证明其本事,如何?”
赵虎既得了权限提建议,便立刻地提及道。
他和那些骑兵可正面交锋过,最是明白其强悍之处,故而别说夏侯校尉了。
就是他都开启满状态,要在骑兵中斡旋三回合那都是顶着要命去的。
而他赵虎就是看准了时机把这校尉架起来!
毕竟他之前一再忍让,可这校尉却是一再得寸进尺,要他的命……
对此,忍无可忍,无需再忍。
且《孙子兵法·谋攻篇》有言:“不战而屈人之兵,善之善也。”
对付这种小人,用上刀兵就不必了,直接以谋杀之便可。
而这谢都尉则更也几分对着赵虎赏识不已。
一句话可杀人,这能战便罢了,还善谋略?
大才!
“嗯,有理。”
“既是能冲阵杀敌首,三回合该是更能撑得住!”
“还请校尉上马,做给本都尉看吧。”
嘶!
一时,夏侯校尉吓得浑身汗毛竖起!
尤其看了一眼那校场中的敕勒骑兵,回忆起那一番番被掠寨屠杀,鲜血满地,尸横遍野的场景……
他愣住了,这便是要他的命啊!
可他正要退却被他的干爹,那个行军司马夏侯无咎抵住了腰。
后者凑近耳畔冷声警告着:“不许退!”
“三个回合,死也要跟我撑下来!”
毕竟,这次谎报战功若然被坐实,便是被都尉抓着把柄,他这个行军司马怕日后也得难了!
“干爹……”
“给我去!”
夏侯校尉咕哝一声吞着唾沫。
却也只能唤来亲卒把马牵来,并紧着哆嗦地上了马背。
他看向赵虎,眼神里已然没了那傲气,只剩下了恳求!
可赵虎却笑了。
给你机会不中用,自己硬是作没,又能怪谁?
由此他非但没听,反而目光沉下,一时手指抵着唇间……吹起鸟哨。
吹的是两长两短。
那边的敕勒骑兵听着稍愣,却也兀自地攥紧了长矛。
赵虎所吹响,便是敕勒进攻的暗号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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